老农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猥琐笑意。
庄姨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她想低下头,想躲藏,但吕昊手中的牵引绳猛地一紧。
“抬头,挺胸。”吕昊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不是庄书记,你是我养的一条老母狗。既然是狗,就要有遛狗的样子。”
庄姨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
刺在她那被外套遮掩、实则赤裸的身躯上,刺在她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项圈上。
她感到自己身上那层代表着“人”的皮,正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片片地剥落。
2.沉沦:边走边滴水随着路人好奇目光的洗礼,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一种混合着“社会性死亡”和“性兴奋”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
起初,她还能勉强夹紧双腿,将那股湿意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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