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狗屁股撅高点。”吕昊命令道,同时一把掀起了那身代表着“庄书记”身份的藏青色套裙。
那两瓣巍峨、白皙、紧致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乡间的空气中,暴露在了这个年轻主人的面前。
“在这里,被人看着,被人议论,是不是比在别墅里更刺激?”吕昊的手重重地拍在那两瓣巨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这个庄家老母狗,就喜欢在野外被主人操,是不是?”
庄姨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粗糙的树皮,指甲都快要崩断了。她的头埋在臂弯里,不敢抬起,任由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如火山般喷发。
“是……主人……”她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满足,“贱肉……就是喜欢在野外……被主人当狗一样……操……”
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似乎正从远处投来,能听到他们模糊的议论声和窃笑声。这些目光和声音,不再是威胁,而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在这条人迹罕至的乡村小道上,在这棵无人的树下,庄姨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名为“庄书记”的尊严。
她是一条正在被主人“遛”的狗,一条正在接受“惩罚”和“恩宠”的母狗。
随着吕昊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间流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滴落在泥土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淫靡的水渍。
她感到自己正在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烂掉。烂在吕昊的胯下,烂在这片无人在意的乡间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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