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她那副与年龄不符的、丰腴而紧致的身材上。
路人戊:“哎,你们看她那身肉,白得晃眼!这么大岁数了,咋保养得这么好?跟个剥了皮的鸡蛋似的。”
路人己:“就是,你看她那屁股,又大又翘,一点不松!这要是年轻二十岁,没准能去选个美。可惜了,这身好皮肉,不干正经事,净干这丢人现眼的勾当!”
路人庚:“这叫老来俏!越是这种看着端庄、保养好的老太太,心里越骚!你看她那身肉,颤巍巍的,肯定很骚!不然那小伙子能看上她?图她有钱?图她有姿色?图她是个老母狗?”
“老来俏”、“骚”、“老母狗”……·
庄姨的身体在吕昊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路人的评价,将她那副精心保养的皮囊,彻底定义为了一个“供人玩乐的骚货”的工具。
她那引以为傲的、紧致的皮肤,那丰腴的臀部,不再是“庄书记”的体面,而是“庄家老母狗”的“卖点”。
吕昊:“听见了吗?那些蠢货在议论你的身材。可他们不懂,他们根本不懂你这副身体有多美。”
他用手重重地拍在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眼神里满是占有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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