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硬的。

        母亲的乳头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

        这个触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淳再也装不下去了。

        或者说,他的身体拒绝再装下去了。

        在那种极致的视觉(虽然闭着眼但脑海里全是画面)、听觉(水声与呻吟)、嗅觉(满屋子的味道)、触觉(臀部的摩擦与巨乳的撞击)的四重奏下。

        淳的手,动了。

        不是大脑下达的指令,而是脊髓反射。

        他的手,原本只是放在身侧,现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动了一公分。

        这一公分,让他的手掌,实实在当地握住了母亲那颗垂下来的、正在晃动的右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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