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也配合著演戏,尽管他身下的帐篷还高高耸立着。
“真是的……”
爱生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淳的额头。
“闹钟都没响,妈妈来叫你,结果看你睡得像只小猪一样。”
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试图掩盖空气中那浓郁的尴尬(以及精液味)。
“而且……这房间是什么味道啊?”
爱生扇了扇鼻子,眉头微皱,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好臭喔。淳君昨晚是不是没洗澡?”
这是最高明的反客为主。
明明刚才她还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吸食着这股味道,现在却将其归咎于淳的卫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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