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呢。”爱生坏笑着在耳边吹气。“湿了呢。”淳反击道,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块湿渍。

        但就在快要擦枪走火的前一秒,两人都会默契地停下来。相视一笑,然后给对方一个深深的、却不深入的吻。

        这是一种高级的调情。名为“焦躁”的调情。

        终于,时间来到了周五。这场漫长忍耐赛跑的最后一圈。

        对于淳来说,今天是特殊的。今天是打工的最后一天,也是领薪水的日子。

        下午四点。物流仓库。

        “好!最后一栈板!大家辛苦了!”领班大声喊道。

        淳搬起最后一箱沉重的饮料,重重地放在栈板上。

        “呼……”他长出了一口气,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T恤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显露出他这两周锻炼得更加结实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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