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恐惧牢牢地攥着她的心,她只能更加卖力,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贱的方式,换取一丝安宁。
然而,拉希德对此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享受着水流按摩和身体摩擦带来的舒适感。
对他这种玩惯了的人来说,这种服务或许早已司空见惯,激不起太多波澜。
反倒是凛音,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涩的讨好和刻入骨髓的屈辱,这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范围,只用胸脯、腹部、大腿等部位摩擦清洁着拉希德的躯干和四肢,刻意避开了那关键的、排泄的部位。
但拉希德显然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
他忽然从水中站了起来,温热水流从他结实的身体上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他转过身,面对着凛音,目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扫了一眼自己依旧带着沐浴露泡沫的下体和身后。
意思再明显不过——还有地方没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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