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肉棒,看也没看跪在地上、满身尿骚味的凛音,仿佛只是使用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器具。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淡漠地丢下一句:
“记住,让我满意。”
然后,他径直转身,离开了依旧弥漫着尿骚味的浴室,留下凛音独自一人,跪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狼藉,像一个被使用过后随意丢弃的、肮脏的肉便器。
凛音在浴室里跪了许久,直到冰冷的空气让她湿漉漉的身体开始发抖。
尿液干涸后留下的微粘感和骚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的彻底羞辱。
但奇怪的是,这种羞辱感之下,竟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希望——“专属通道”。
这个词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无论多么微弱肮脏,她都必须抓住。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淋浴喷头仔细地清洗身体,热水冲刷掉污秽,却冲不散渗入毛孔的耻辱和那若有似无的尿骚味。
她甚至特意在私处和乳房间多涂抹了一些带有催情香味的沐浴露,试图用人工的香气掩盖一切。
清洁完毕后,她没有穿上那套破烂的蕾丝皮带装,而是从衣柜深处翻出另一套“战衣”——这是她作为顶级偶像时,为最重量级金主准备的终极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