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在这里,科学的柳叶刀切开了肉体,却缝不上灵魂的缺口;于是人们转身跪在这些充满原始气息的神坛前,试图用针尖、墨汁和咒语,去填补那些被现代文明撕裂的空洞。
我想起林在药房里握住那个白人老头的手,那一刻的温顺与讨好,也是一种交易;想起小蝶信里那个在曼谷当领班的谎言,那是她为家人编织的符咒;想起露露在雨巷里那双空洞如露珠的眼睛,那是她对自己施加的封印。
阿赞说得对,我就是个门槛。
我是连接北方那个干燥、严酷、充满父权秩序的世界,与南洋这个潮湿、混乱、母性与巫术并存世界的门槛。
我是连接林那种想用加缪来解释荒诞的知识分子,与金霞这种用肉身来硬抗业障的底层人的门槛。
我是连接谎言与真相,连接活着与死去的门槛。
我卡在中间,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任由无数双脚从我身上踩过,留下泥泞的脚印。
刺符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针落下,阿赞长出了一口气,在金霞背上的符咒上猛吹了一口气,大喝一声:“Pheng!”这是最后的加持,意为将法力封印在符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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