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当那股灼热的白色液体从她体内缓慢溢出时,林予舒混沌的大脑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低头看向那处红肿狼藉的泥泞,那里没有任何乳胶套的残影,只有最原始、最直白的证据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
“你……你居然没戴?”林予舒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哭腔,恐惧感后知后觉地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是太太,是名门淑女,这种几乎等同于“标记”的体内注入,是对她婚姻契约最彻底的践踏。
岩森此时正半蹲在躺椅旁,他那身蜜色的肌肉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在那根狰狞的利器尚未完全疲软前,他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看着那些属于他的“礼物”在林予舒如雪的肌肤上肆意横流。
他并没有道歉,反而伸出指尖,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亮晶晶的粘稠,在林予舒失神的目光中,将其抹在了她那由于刚刚过度娇喘而红润得滴水的唇瓣上。
“林太太,别露出那种表情。”岩森低声笑着,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野性,“承认吧,你刚才抖得比昨晚厉害多了,不是吗?”
林予舒哑口无言。她无法反驳,因为身体的记忆是骗不了人的。
失去了那层薄薄的透明屏障,她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生命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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