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凛的公寓里水汽氤氲,浴室门半掩着,热气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溢出。
凛先一步走出浴室,银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瓷白后背,只随意围了一条浴巾,浴巾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紧实的美腿与高跟马丁靴都没穿的赤足,脚趾瓷白圆润,还带着水珠。
她靠在厨房岛台边,冰蓝眼眸平静地望着浴室方向,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
墨绿随后出来,黑长直双马尾也湿着,发梢滴水落在冷白锁骨上。
她只裹了凛的一件宽大白衬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黑白不对称过膝袜没穿,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冷白小腿,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衬衫领口大开,能看见颈间青绿皮质颈环与锁骨下方昨晚被咬出的深红齿痕,祖母绿竖瞳低垂,情绪复杂。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墨绿先开口,声音低哑却冷静:“……我得回去了,姐姐。组织已经发来三次催促,再不回去,他们可能会派人直接来抓,我身体里有定位器。”
她转身去客厅捡起昨晚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哥特抹胸裙,弯腰时衬衫下摆上移,露出圆润冷白的臀部曲线与腿心处隐约的红肿痕迹。
凛放下咖啡杯,缓步走近,从背后环住墨绿的腰,瓷白下巴搁在妹妹肩上,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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