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被封印的杀手记忆正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匕首划破咽喉的冰凉触感、废墟里焦糊的血腥味、组织头目粗哑的咆哮、自己跪在地上被惩罚时后腰烙下的黑色纹身……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可奇怪的是,这次没有撕裂般的头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而安神的甜香,从口腔一路滑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凛的乳汁里含着强效镇静因子,像最柔软的棉被,把所有尖锐的棱角都包裹起来,让那些记忆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层纱布看旧电影。
“姐姐……我记起来了……”墨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奶猫似的鼻音,她把脸蛋更深地埋进凛滚烫的奶子之间,鼻尖在乳沟里来回拱啊拱,热热的呼吸喷在姐姐瓷白奶肉上,“我以前……是个很坏很坏的杀手……杀了很多人……还想杀姐姐……”
凛低头,银白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冰蓝眼眸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指尖轻轻捏住妹妹那颗被吮得红肿的乳首,拇指指腹在乳孔上缓缓打圈,挤出更多香甜乳汁,顺着冷白奶肉滑落。
“嗯,记起来了。”凛的声音低冷,却带着纵容的宠溺,“那又怎样?现在你只是姐姐的小奶猫,只会咪咪叫,只会撒娇要喝奶。”
墨绿呜咽一声,小嘴再次含住姐姐那颗还在渗奶的乳首,用力吮吸,发出“啾啾啾”的湿腻声响。
香甜乳汁汩汩涌出,灌满口腔,她吞咽得急切,喉结滚动,嘴角溢出奶丝拉成长长晶亮细线,滴在自己冷白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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