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林诗姬也已经动情,乳头一次比一次敏感,乳峰一次比一次红肿,颤动一次比一次剧烈。

        而他每次重新穿好婚纱时,都在亲手包装一份最诱人的礼物,然后亲手撕开,享受那从纯洁到淫靡的反差。

        每次拉开婚纱,他都故意让布料摩擦乳头最久,让林诗姬的呼吸越来越乱。

        每次拉开奶罩,他都用指尖先轻刮乳晕,再慢捻乳头,让乳头在暴露前就已硬到极致。

        每次猛地拉开,他都退后一步,看乳峰弹跳的弧线,看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看那红肿湿润的诱人模样,然后才扑上去重揉。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一次次被刺激到边缘,前端湿痕从小片变成大片,布料完全浸透,粘贴着龟头。

        每一次他都忍住不射,只为让这过程更久,更刺激,更折磨。

        林诗姬已被玩得失控,轻触即颤,重捻即跳。

        乳峰红肿得要滴血,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指痕掌印,被烙印淫靡纹路。

        “继续,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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