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艺珍身体一僵,按着陈心宁的手停顿了一瞬。

        她没回头看安藤,也没推开那只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几秒钟后,她发出一声似嘲弄似叹息的低哼,重新低下头,更用力地啃咬陈心宁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更深入地探入她的裙底……

        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将三具纠缠的、充满酒气和欲望的躯体轮廓,投射在冰冷的地板和墙壁上。

        像一幅扭曲的、充满原始兽性的剪影。

        没有爱抚,没有情话,只有酒精催化的占有、顺从、以及用身体确认存在感的粗暴仪式。

        权艺珍的动作带着宣泄和标记的意味,陈心宁在最初的抗拒后陷入一种麻木的顺从,安藤凛则像个趁乱加入的掠食者,贪婪地汲取着混乱中的温度和刺激。

        喘息声、压抑的呻吟、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酒味、情欲的腥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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