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埋进手中,无声地哭泣。
水渐渐凉了。赵姨娘推门进来,扔给她一瓶药膏:“抹上,尤其是胸前和下面。明天要是肿得太厉害,会影响训练。”
紫鹃木然地接过药膏。赵姨娘离开后,她打开瓶盖,挖出一块药膏,开始往身上涂抹。
药膏冰凉,触到伤口时带来刺痛。她一点点抹过胸前的牙印和红痕,抹过小腹上的吻痕,最后,她的手探到腿间。
那里又红又肿,阴唇外翻,小豆充血。她颤抖着手指,将药膏抹上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羞耻的感觉从下身窜起。
她赶紧收回手,不敢再碰。匆匆抹完其他地方的药,她擦干身体,换上赵姨娘准备的干净中衣——依然是薄如蝉翼的丝质,几乎透明。
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身体很累,很痛,可她却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一切——老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老爷的嘴在她身上肆虐,老爷的阳具在她体内冲撞……
还有那些屈辱的训练,那些下贱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