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羞伸出舌头,舔过银针针尖,然后将针尖对准乳孔。
“不……不要……”姜泥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那里不行……求求你……别……”
针尖缓缓刺入。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刑房。
银针一点点没入乳头,深入乳管。
那种刺痛不同于皮肉之苦,它尖锐、深入,仿佛直接刺进了灵魂。
姜泥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皮索拉回,疯狂地扭动挣扎。
舒羞捏着针尾,开始动作。
她不是简单地刺入就完事,而是捏着针尾,在乳管内做起了“捻”的动作——就像中医针灸里的捻针,但力道更大,角度更刁钻。
“疼……疼死了……啊……救命……”姜泥哭喊着,秀发左右甩动,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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