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地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鲜血顺着小臂流下。
“姜泥——!姜泥你怎么了——!”
可她的呼喊传不到隔壁。
刑房里,舒羞终于停下了对左乳的折磨。
她拔出银针,带出一丝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
姜泥的左乳已经红肿不堪,乳头更是肿得像颗小樱桃,颜色深红,还在微微渗血。
“还不肯从?”舒羞问。
姜泥虚弱地摇头,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那就继续。”舒羞转向右乳。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