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了频率,每秒钟都在冲击着她的极限。
……
“要到了……要到了……”
我低吼着,感觉那一股洪流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我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后。
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
那是带着征服欲和破坏欲的种子。
也是对江城所谓“科学繁育”最大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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