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炭。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情绪在我的胸腔里炸开。
那是纯粹的杀意。
我想把眼前这个人撕成碎片。
我想把他的每一根骨头都嚼碎。
但是,我的身体却动不了。
刚才的精神冲击加上极度的悲痛,让我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我只能死死地抱着母亲的尸体,像是一头护食的受伤野兽。
两个强壮的空壳走了过来。
他们面无表情,伸手抓住了母亲的脚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