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我拔了出来。
一股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那个男人视若珍宝的地毯上。
女人瘫软在桌子上,像一滩烂泥。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依然在呢喃。
“汤……趁热喝……”
我整理好裤子,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他还在看报纸。
我一把抽走他手里的报纸。
那是去年的《读卖新闻》,头版是一则关于樱花祭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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