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抓住沙发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个女乘务员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对面的酒柜上。
哗啦啦。
无数名贵的酒瓶碎裂,玻璃渣和酒液洒了她一身。
她倒在地上,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显然是骨折了,但她一声不吭,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
……
车厢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只有应急灯发出幽暗的红光。
列车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