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在那看着啊,我们可是希望早点怀上主人的孩子呢,你赶紧过去在那撸管去。”

        岳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哦哦哦,我马上去。”我不舍的看着被马克吊在那里折磨的妈妈,但是大脑却主宰着我的身体走到了硕大的浴室。

        朦胧的水蒸气里隐约能看见马克大马金刀的坐在浴池里唯一的按摩座上,妻子依偎在马克的身旁一双玉手如获至宝的轻轻撸动着马克那根如同驴子的黑鸡巴,岳母雨秋站在马克身后轻柔的为马克按摩着健硕的肌肉。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为黑奴老公特别定制的内裤,按照条例要求,黑主人入住后黑奴老公必须穿着特别定制内裤,说起来我也不太明白这种定制内裤特殊在哪里,看上去就和普通的男士四角内裤差不多,只是在裆部有个洞让鸡巴处于一直挂在外边的状态,要说什么不同,估计是在在鸡巴的根部位置、包裹睾丸以及接触肛门的位置有一些金属线,难道是冬天自动加热?

        我站在一旁一手举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已经被点燃的雪茄,装着威士忌的水晶杯。

        此时我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我看着已经低头将马克的龟头含进嘴里吮吸的妻子,右手不自觉的握着鸡巴开始打飞机,左手举着的托盘伴随着我撸管的动作险些有点拿不稳。

        “小于啊,你的鸡巴还是勃起太快了,而且太硬了,这样是不对的,以后你每天至少打十次飞机。”正在用丰满的奶子为马克做着胸推的岳母看到我鸡巴有些不满的嘱咐道。

        “是呀老公,邱姐姐老公的鸡巴现在几乎硬不起来了,你要向他多学习学习啊。”妻子也吐出马克的鸡巴一边说着一边将粗黑的棒身在美丽的俏脸上蹭着。

        “好的老婆,我一定多加努力,哦……要射了。”不知怎么了,居然没撸动几下精液就一股股的从我的鸡巴中流出,对,是流出,不是喷射而出,难道我的身体也被那病毒影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