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握紧咖啡杯的手,指节发白,忽然很想伸手复上去,但忍住了。

        离开时,我写了电话号码给他。

        “任何时候,”我说,“白天,黑夜,任何时候。”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不是志愿者热线。

        我把纸条递过去,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

        他讲那些往事时,我听着,但心里不止在听。

        当他说到被撕碎的作业本,我胃部一阵紧缩;当他说到深夜独自哭泣,我喉咙发紧。

        这不是单纯的共情——我感到了愤怒,为他;我感到了心疼,也是为他。

        当泪水终于从他眼中流出时,我没有递纸巾,而是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掌心有细微的汗。我握紧了一些,只是想多传递一些温暖过去。

        这次,有我在这里,我不会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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