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恐慌,却又无法完全控制身体本能的反应。
心理上的屈辱感依旧直击着内心深处。
然而,身体上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异样刺激,却像一阵阵迷雾,时而将那份屈辱感推向极致,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时而又诡异地将它暂时抛诸脑后,只剩下一种茫然和被动的承受。
她的嘴里,原本凄厉的惨叫和哀鸣,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混合著痛苦呻吟和细微哀求的复杂声音。
“嗯……啊……疼……张医生……求你……嗯……轻点……”
声音娇媚中带着无助,痛苦中夹杂着一丝因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而产生的颤音,听在张勇耳中,更是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
“啊……啊……啊……不要……好难过……不……不要……啊……不行了……”
张勇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保持着高速而猛烈的冲击频率,持续不断地在她紧窄的甬道内挞伐。
汗水从他肥胖的身躯上不断滴落,砸在张墨同样汗湿的肌肤上。
然而,就像好久不运动了突然上场踢球,很快心有余力不足的感觉便从腰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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