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叔也快射精了,他抓住我的脸,强迫我的目光与他对视。

        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然后猛地插入。

        我能感觉到曾叔的每一寸肉棒都在占有我,然后精液喷涌而出,冲刷着嫩逼里的角角落落。

        即使平静下来,曾叔也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他拨开贴在脸上的一缕湿头发,一边亲着我的嘴儿,一边喃喃说道:“阮阮,你可真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

        难以言喻的厌恶和悲伤涌上心头,我想说不是,但到底咽回肚子里,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满心委屈地哭起来,虚弱地求道:“你放了我吧,无论如何我不能这么做!曾叔,请你适可而止。”

        曾叔眼皮松了松,膝盖插入我的腿缝间,顶着湿湿的嫩逼穴口,说道:“放什么?阮阮啊,你这样的美人,当然要日日操夜夜插呢!”

        从此以后,曾叔就一副爱老婆的样子,每天都会回家陪曾婶。

        我基本学校和曾婶家两头跑,很多时候曾叔都会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支走他的丈母娘,然后迫不及待扒光我的衣服,在我身上发泄一波又一波的淫欲。

        我已经领教过曾叔的残暴,也尝到反抗他的悲惨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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