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叔用强……动静特别大……我都听到了。”曾婶断断续续说着,憔悴不堪的面孔充满痛苦。

        我连连说没有,曾婶的视觉听觉都已经衰竭,她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做了一辈子的夫妻,养出来的直觉。

        我必须坚决否认,希望曾婶在弥留之际能够安心。

        哪怕是虚假的安心,哪怕我们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

        事实上,我已经觉得不对劲,没想到曾婶会在这会儿回光返照。

        我立刻给曾婶母亲打电话,两个小时后,曾婶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聚到了家里。

        曾婶看着一屋子的亲人,问道:“我是不是大限将至?”

        这个病入膏肓的女人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不忍说破,无言退到一边。

        当天傍晚曾婶走了。她是那么舍不得,那么留恋这个世界,不知道我是否在她最后的日子,带给她些许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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