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口会有些难受,但很快就适应的!”曾老头无视我的难受,自顾自的享受,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惬意模样。

        肉棒抵在我的喉管好一会儿,这才稍稍退出一点点。

        我以为曾老头会拔出肉棒,让我好好喘口气。

        没想到他只是以退为进,再次挺腰猛冲,龟头又抵到紧箍的喉管入口,感觉他差点就把整根肉棒全插进我的嘴巴里!

        强烈的磨擦感让曾老头大叫一声:“噢,真爽!”

        他照着这个样子又反复来了好几次,我两眼翻白、鼻翼迅速歙张,浑身神经紧绷,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连双手都忘了捶打抗议。

        曾老头这才满意地抽出硬梆梆的肉棒,上面沾满湿漉漉的口水,在我流满眼泪的脸颊上划来划去。

        咽喉终于重新灌入新鲜氧气,我被呛得猛咳不止,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

        和曾老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强迫我不知道,但他的操纵手段一流,所以就算有,我也拿不出具体证据说服自己。

        这次口交不一样,刚刚曾老头的所做作为就是明晃晃用强,为了自己爽差点儿让我窒息,而且故意做出一系列动作羞辱我、贬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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