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很敢吗?嗯?当着你嫂子的面给老子吃鸡巴?”祝春喘息着,话语粗俗不堪,带着强烈的背德刺激和扭曲的兴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祝大哥饶了我啊……啊!”我几乎不能承受,只能软绵绵央求。

        祝春掰着我的一条大腿,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捅穿小腹。

        他低沉地质问:“饶了你?怎么饶了你?说!你个欠操的骚货,是不是就想让老子这样操你?操烂你的小骚逼?”

        “是……是…祝大哥…用力操我,因为你喜欢操我,对么?你喜欢我,对吗?”我被他顶得语无伦次,思维也有些麻痹,忽然问出这个及其不合适的问题。

        祝春没有回应我,只是继续抽插。

        我仰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去眼角滑落,但身体却本能地抬高腰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入,方便祝春更加深入。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会把我带到床上,就不会这么操我了,对吧?”强烈的快感和被粗暴对待的羞耻感交织,让我几乎崩溃,不由自主问出更羞耻的问题。

        祝春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将我牢牢钉在他身下,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挺动,粗硬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仿佛他的生命就靠操我而维持。

        “啊啊……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想嫂子?是不是觉得内疚?是不是想到她会非常懊恼?”我不知道是在问祝春,还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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