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强硬地抓住她流血的那只手腕,拉到我面前。她挣扎了一下,却因为疼得使不上劲,呜咽着,只能任我摆弄。
我想给妈妈擦血,可我完全没带什么纸巾,我快速的拍了拍口袋。
有了!
她之前扯破的那条内裤,虽然布料被撕烂,还沾满淫水和灰尘,湿漉漉的,但是也是一块布条,用来包扎刚好!
我赶紧掏出来妈妈的内裤,丝毫没犹豫,直接把那条破内裤撕成条状,动作粗暴得像在撕她最后一点遮羞布。
妈妈抬头看着我的动作,瞬间停止了哼哼唧唧,扭过头,紧紧绷着嘴,一言不发!
如果不是我看见她的已经脸红到脖子根,我还以为她是怕疼呢。
我没理她,手指拿着布条,给她包扎划破的手掌,虽然妈妈的内裤挺小巧,可是用来包裹着妈妈的手掌绰绰有余,裹在伤口上时,她疼得倒抽冷气,身体发抖,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
包扎完,我扶着她胳膊想让她起来,可她右脚一用力,就疼得“嘶——”地倒吸冷气,整个人又瘫下去。
高跟鞋歪斜着,脚踝肿得像馒头,右脚也崴得这么厉害,怪不得她刚才跑得一瘸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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