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和我妈妈这边,一言不发,安静得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左手被缝了七针,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好在已经不出血了。

        右手和右脚都扭伤了,肿得像馒头,关节处拍了X线,裹着冰袋固定着。

        为了排除脏器损伤,连胸腹部CT都做了,现在就在等着结果了。

        妈妈全程躺在检查床上,眼睛闭着,一言不发。

        我坐在床边小凳上,盯着她。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职业衬衫,包臀裙皱巴巴地裹在腰上,靠近她,就能闻到一股子熟悉的骚味,像在提醒我几个小时前她跪在工地水泥地上,掰开逼自慰、喷水、撒尿的下贱样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颤的,嘴唇发白,呼吸浅浅的,像睡美人一样。我知道,她没睡,她在逃避,逃避我,逃避刚才被我撞见的狼狈。

        可我胸口堵得慌,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妈……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工地?”

        她眼皮颤了一下,却没睁开,声音虚弱得像风吹过:“华华……别问了……妈妈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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