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就没办法了,我只得背着她上楼,开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妈妈疼得“嘶——”了一声,右手和右脚踝肿得像馒头,左手腕裹着纱布,动一下就皱眉。
我想给她盖好被子,她突然看着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华华……帮妈妈把衣服脱了……”
“哦,好。”
我把她扶起来,伸手帮她脱外套。
妈妈只是低着头,睫毛颤颤的,外套一褪,那对巨大的奶子瞬间跳了出来,薄薄的衬衫性爱白腻腻的乳肉晃荡得乳浪翻滚,乳晕浅褐色,奶头像两颗熟透的黑紫樱桃,顶着白衬衫微微颤动。
唯一可惜的就是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大块淤青,估计是那时候摔的。
一瞬间,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说话。
还有裤子和丝袜,我扭过头,直接把裤子给她扒下来,破碎的丝袜一扯就掉。空气像凝固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喉咙里吞咽的声音。
我赶紧把衣服扔到一边,扶她躺下。她顺从地躺平,奶子立刻摊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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