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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赶上最后一班公交,只好慢吞吞地往回走。
夜色浓得像墨,路灯昏黄,拉出我长长的影子。脑子里全是刚才教室里那一幕:苏青煞白脸、颤抖的嘴唇、差点瘫倒的样子。
我把她成年人的伪装撕得七零八落,直面了她最肮脏不堪的内心——那个高冷灭绝师太,其实是个离婚十年、憋得发疯、靠蒙眼求操才能高潮的贱货。
这么做是对是错?我不知道。
可我不后悔。
她敢骂我妈是垃圾,我就敢把她最怕见光的秘密甩她脸上。谁碰我妈,谁死。
我低着头往前走,巷子口黑漆漆的,刚要拐进去,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打过来。
“嘀——!”
一声响亮的鸣笛,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猛地刹在我身前,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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