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要高潮了……妈妈要被操喷了……啊——!”
那叫声太吵了,吵得我脑仁发胀。贱人!谁让你冒充我妈的!
“你才……不是……”
我猛地拔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淫水,黏腻地挂在龟头上,拉出粗长的银丝。
苏青的骚逼瞬间空虚地张开,一张一合,像在哀求重新被填满。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借着她逼里满溢的淫水润滑,龟头对准那朵褐色菊花,腰一沉,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肛门紧得像铁箍,肠壁热得发烫,层层褶皱被我强行撑开,龟头挤进去时阻力极大,像钻进一个滚烫的窄洞,每推进一寸都感觉到肉壁被撕裂般的紧绷,又带着滑腻的润滑感。
肠道深处热得吓人,像火炉裹着我的鸡巴,褶皱死死刮着冠状沟,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麻酥酥的极致摩擦,爽得我头皮发炸,腰眼直冒酸。
苏青一声惊呼,声音尖锐得像被捅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