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地,把鸡巴顶进她那湿热紧致的骚逼里!

        想到这儿,我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含着她的奶头,更深地埋进她胸口,沉沉睡去。

        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憋醒了。

        那种胀痛的感觉很熟悉,两天没射,昨晚又含着妈妈的奶头睡了一夜,龟头早就顶在内裤上突出一个大包,像根烧红的铁棍,硬得发痛。

        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斜斜地射进来,刺得眼睛疼——操,已经快中午了!

        妈妈靠在床头,似乎早就醒了。她没动,也没出声,就那么静静靠着,任由我把脸埋在她侧胸,嘴唇还含着她左边那颗奶头。

        妈妈低头看我,睫毛垂着,脸颊像抹了胭脂,眼神温柔,带着点羞赧。

        “华华,醒了?”她声音很轻。

        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鸡巴顶醒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从侧面抱着她,整根鸡巴顶在她肥臀上。我赶紧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屁股,鸡巴从她臀肉里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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