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最后一股,我还是舍不得拔出来,就那么让鸡巴泡在她热乎乎、满是精液和淫水的骚逼里,感受她逼壁一下一下的余震收缩,温存了好半天。
鸡巴半软不软,龟头被她的嫩肉轻轻吮着,爽得我直打哆嗦。
终于,我慢慢把鸡巴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洞口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喘着粗气,又把眼睛贴到洞上,近距离看过去——
她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蹲姿,黑丝美腿张得老开,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那褐色的骚逼被我干得红肿不堪,逼口微微张着,里面层层嫩肉翻出来,刚射进去的浓精正缓缓往外流,拉着长长的白丝,滴到厕所地上,积成一小滩。
她眼神恍惚,口罩上方那双媚眼半睁半闭,水汪汪的像蒙了层雾,睫毛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得贴在额头上,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颤巍巍的,褐色奶头还硬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整个人瘫在那儿,像一头被操翻的母猪,享受着高潮余韵,口罩已经湿透,一丝透明的口水都从下巴露出来,表情淫贱得要命,又满足又空虚。
我看着这幅画面,鸡巴刚射完没多久,又被刺激得一跳一跳,龟头渗出新的一滴前液,差点再次硬起来。
操,这骚货高潮后的贱样太他妈勾人了,真想再来一发,把她干到彻底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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