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流过耳膜的细微嗡嗡声，以及两人身体连接处因为精液和爱液混合而产生的黏腻水声——虽然很轻，但在极度的寂静中依然清晰可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婉的脸，观察着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嘴唇的每一次微张，甚至脸颊肌肉的每一次细微抽动。
直到确认她的呼吸完全平稳绵长，胸部起伏的节奏规律得像婴儿般安稳，他才敢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
这时李明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地搭在了林婉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双腿上。
掌心贴着袜面，能清晰感觉到丝织物的细腻纹理，以及底下肌肤传来的温热。
随着他指尖的轻微移动，他注意到连裤袜的质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除了裆部那个被他撕开的不规则裂口外，其他地方虽然看起来完整，但丝织物的弹性似乎出现了短暂的疲劳。
大腿内侧和膝盖后方这些在性爱过程中被反复拉伸摩擦的区域，黑色袜面在灯光下泛出的光泽度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像是弹性纤维在长时间张力下产生的细微松弛。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大腿外侧，能感觉到袜面下的肌肤微微凹陷，而丝织物本身的回弹速度比正常情况下慢了一点点。
那种手感很特别——既保持着连裤袜特有的丝滑触感，又多了几分被过度使用后的绵软。
袜筒上缘勒在大腿根部的松紧带边缘，也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微微卷起，露出底下被箍出一圈浅浅红痕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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