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你了!”
我又急又兴奋,直接伸手去捉。
然而纸鸢早有准备,这种时候她还歪着头往后蹦了一下,躲开了我的牵手。
“干!”
我一下气恼,雄性的暴戾一下涌上心头。
最纯粹的基因本能在此刻爆发出来。
我和纸鸢仿佛就是原始人一般,恰巧都一丝不挂,恰巧又都情欲绵绵,恰巧又忘却了何为伦理。
“过来!”
我一声低喝,上前蹲膝,弯腰挺身,结实有力的身体将无处可逃的调皮妹妹猛地扛上了肩,并给了她那又翘又圆的小屁股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起,在我肩上挣扎的小鸢鸟陡然一哆嗦,嘴里发出好听羞耻的呜咽,真是让人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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