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纸鸢眨了眨眼,又握着牙刷认真洗漱起来,尤为乖巧的身子弯腰撅臀,还主动的撩起了身后的裙摆。
内裤还是那条系带内裤,但我绑好的蝴蝶结却换了模样。
看清模样后,我气极反笑,用巴掌轻轻拍了两下妹妹的屁股,表示对她的惩罚。
“你还真绑上死结了!要把你哥馋死是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狡猾的小鸢鸟把轻轻一扯就能拿下的最后一层守护,换成了最难解开的死结。
这小色鸟,该不会真希望我把她的内裤给剪开吧?
不得不说,死结真的很紧,加上系带式内裤尤为小巧,恰巧裹住那令我欲罢不能的羞耻领域。
渴望趁着父母不在一时贪欢的大鸡巴蹭了半天,也只是隔着内裤在纸鸢的绝对领域上来回摩擦而已。
我兴奋挺腰,喘息如牛,把妹妹越抱越紧。
但纸鸢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着自己的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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