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明月已经高高升起,清冷如水的月光透过窗帘并未拉严的缝隙,无声地洒在这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在那片惨白的月光下,我就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毫无生气地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痛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

        大脑一片空白,思维早已过载熔断,只剩下一种名为“虚脱”的麻木感在神经末梢游走。

        而我的双胞胎妹妹,洞木樱,此刻却像是刚刚吸食完精气、容光焕发的魅魔。

        她优雅地直起身子,那一身原本应该疲惫的肌肤,在月光下反而泛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她分开双腿,赤裸着那具完美的娇躯,缓缓地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顺着她低头的动作垂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发梢带来丝丝微凉的痒意,与那里依然残留的灼热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辛苦了……哥哥。”

        她低下头,动作温柔而虔诚,缓缓埋首在我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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