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不再流通,每一寸空间都被高浓度的费洛蒙、麝香以及百合花的香气填满,酝酿出一种近乎腐烂的甜美气息。
地板上散落着揉皱的制服衬衫和被随意扔掉的内裤,床单上干涸的痕迹层层叠叠,像一张记录着我们每一次沉沦的地图。
樱彻底搬进了我的房间。
不仅是枕头和被子,就连书桌上都摆满了她的护肤品和发饰,衣柜里塞进了她的制服和蕾丝内衣。
我的领地被一点点侵蚀,最后连我自己,也成了她的所有物。
这是一种名为“共生”的溃烂。
白天,当老管家敲门送餐时,樱会迅速整理好凌乱的睡裙,用发夹别好刘海,端坐在床边。
那时候的她,依然是那个高傲、矜持、甚至带着几分冷漠的大小姐。
而我,则是那个畏畏缩缩、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只能依靠妹妹照顾的废柴哥哥。
她的声音会恢复成那种清冷而礼貌的调子,嘴角带着完美的弧度,眼神却在管家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瞬间融化成黏稠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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