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指尖下那根颈动脉正在剧烈地搏动,那是恐惧与兴奋交织而成的节奏。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陈诗怡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从现在起,你只是一只母狗,一个只需要学会等待、服从和索求宠爱的……小东西。”
陈诗怡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她本应该对这种侮辱性的称呼感到愤怒,应该立刻站起来反抗。
但在园丁那平稳得近乎神圣的指令下,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那种将自我完全交出、任由他人支配的堕落快感,就像毒药一样迅速麻痹了她的理智。
这个冰冷的项圈,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归属感。
皮质项圈紧紧勒着她娇嫩的颈肉,带来一丝轻微的窒息感。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束缚感通过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最终汇聚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
陈诗怡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甬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