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园丁那极具引导性的逼问下,陈诗怡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瓦解。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吐露了心声:“我觉得……很羞耻……觉得自己很罪恶……但是……也有一丝丝的刺激……”
“呵呵,这就对了。”园丁发出一声轻笑,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他的手指缓缓从陈诗怡的下巴滑落,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你觉得羞耻,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抛弃这副‘天鹅’面具背后的身份。”园丁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乳肉上画着圈,语气像是在进行一场心理手术。
“你觉得罪恶,是因为你害怕台下的丈夫看到你最淫荡的一面,害怕那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发现他的妻子其实是个荡妇。”园丁的话语精准地击中了陈诗怡内心最隐秘的恐惧。
“而你觉得刺激……嗯……”园丁的手指突然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拧,“那是因为你内心深处埋藏的奴性。你就是一只天生的淫荡母狗,你渴望被男人奴役、玩弄和掌控。”
陈诗怡被这一捏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园丁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身体深处那股骚痒感愈发强烈。
“你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在渴望。”园丁继续用言语摧毁着她的理智,“在那根香蕉顶进你喉咙的时候,你下面的骚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