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嗫嚅着,说,谁有病?不是你,是我。
她伸出手,触摸我的阳具,说,我们再来一次,就一次。我保证,我以后绝不再回头。
我惊惶地四周张望,吞吞吐吐地说,在哪里?
她指着地面,说,就在这里。
我愣住了。
她再不打话,身体朝前,双手着地,将白花花的臀部对着我。
我按住她的臀部,手忙脚乱地脱她的底裤,就是不得要领。
她重新站起来,自己褪下底裤,将底裤捏在手中,身体又倾倒下去。
我顶了进去,因为太紧张,阳具滑出来几次。
所幸她非常湿,我几乎不用费力,自如地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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