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出去。
我没有跟过去。她为什么要拉悲曲呢?
我跟妻子没再说话。半小时后,她回来,坐下来,喝了我给她新沏的茶,突然冒出一句:我得提前走了,谢谢你们的款待。
妻子大吃一惊,结巴地说,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住几天吗?
林甘如说,早晨接到先生的电话,说他要跟动漫公司谈一个项目,谈成了,可以做几年。
我必须参与,不能让他出状况。
他总这样,很多事在最后关头跑掉了。
很抱歉,我必须马上走,约好下午三点,在世纪城见面。
刚才我练琴,是想让自己整理一下头绪。
妻子表示理解,脸色和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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