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有些机械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和疲惫。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极其苦涩、几乎不能称之为笑的弧度,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谁让我……是你老公呢。”这句话里,没有往日的宠溺和温情,只有深深的无奈,和一种被责任与道义捆绑住的、无法挣脱的苍凉。

        接下来的一个周末,放假在家的宋晨一早提着水果和营养品,正式登门拜访。

        进门后,他放下东西,径直走到爸爸妈妈面前,郑重地跪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林姨,王叔叔,谢谢你们!”少年的声音诚恳而有力,额头抵着地板。

        爸爸坐在沙发上,面色严肃,抬手示意他起来:“不需要谢我。要谢,就好好谢谢你林姨。无论是之前做试管受的罪,还是以后怀孕生产要吃的苦,都是她一个人在承担。你有时间,多来帮忙照顾着点。”“王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的!”宋晨立刻保证,眼神坚定。

        爸爸似乎不想多谈,起身拿起外套:“公司还有点事,我去加班。你们聊。”说完便出了门。

        门刚关上,宋晨就迫不及待地转身,小心翼翼却又充满激动地抱住了妈妈,手臂环着她的腰,不敢用力:“林姨,辛苦你了……”他的手轻轻复上妈妈尚且平坦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新奇和敬畏,“他……会动吗?”妈妈被他这副紧张又傻气的样子逗笑了,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傻孩子,他现在估计还没指甲盖大呢,怎么会动?”宋晨见妈妈笑话他,佯装生气,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好啊林姨,你敢笑话我!”妈妈立刻戏精上身,捂住屁股,瞪大眼睛:“哎呀!宋晨你胆子大了!我老公刚走,你就敢打我屁股!”宋晨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痒难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臀瓣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得很,只是环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我不也是你老公吗?”说完,又用力揉了两下屁股,手往裙子里面伸。

        妈妈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却坚决地按住他试图下滑的手,正色道:“别闹,前三个月要特别小心,不能有……那个。为了宝宝,我们都忍耐一下,好不好?”

        宋晨脸上立刻露出失望又委屈的表情,像只被夺走骨头的大狗,闷闷地“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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