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能进入很浅的一点,但那柔软灵活的触感深入体内,带来了截然不同的、钻心蚀骨的痒意和快感,比任何粗硬的物体插入都更让她战栗。

        “哦……天哪……你……你怎么能……啊……”妈妈已经彻底失语,只剩下高高低低、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她的手指深深插入宋晨浓密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拉扯,不知是想推开这太过刺激的侵袭,还是渴望他给予更多。

        宋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灼热,喷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

        但他依旧执着地、近乎贪婪地取悦着她。

        他能清晰地尝到她独特的味道,混合着情欲的甜腥与一丝微咸,这味道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剂,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和奉献的冲动。

        他要让她快乐,要让她记住这极致的体验是他给予的。

        他的唇舌并用,时而用力吮吸整个花穴,仿佛要吸出她所有的蜜汁;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时而用牙齿极轻、极小心地刮擦过最娇嫩的褶皱,引起她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加,最终汇聚成毁灭性的海啸,冲向堤坝的最后防线。

        终于,在宋晨又一次用舌尖重重地、快速地刮过那颗肿胀到极点的阴蒂,并同时深深“吻”住她整个湿滑绽放的花心,用力一吸时——“啊——!!!!”妈妈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拉长的、完全失控的呻吟,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剧烈地痉挛、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如铁,脚背绷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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