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没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具没有开口权的尸体,被活人围着,听他们讨论自己的老婆怎么被肏屁眼、怎么在厨房忙活时被工地那帮马来人偷看。
那种窒息不是来自愤怒,而是来自无力。就像参加自己婚姻的葬礼,却不能哭,也不能走,只能坐着听别人念悼词。
他甚至不敢问:
“后来呢?”
因为他知道,纳吉的故事,还远没讲完。
“最后,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咯。”
纳吉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把记忆慢慢剖开的温度。
“她从厨房出来,走进卧室。”
“是那间靠近我们工地这边的夫妻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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