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拇指轻轻蹭着手中的玻璃杯,动作机械,像是要擦掉什么残留在上面的记忆。
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在昏黄灯光下泛出淡淡的金光,像一滩即将撒开的尿。
微温,羞耻,难以回避。
他终于抬起头,语气慢下来,像怕打扰了什么仍在回响的声音:
“她家卧室外面有个阳台嘛。每天pagi-pagidiasidaibaju(早上她会晾衣服),然后mamsebelumtidur(晚上睡前)就keluarambilbalik(去收回来)。”
“后面阳台的slidingdoor(推拉门)开了,她走了出来。”
纳吉顿了一下,看向张健,却没有停下来。
“我们站在围栏旁,她一出来就看到了我们。”
“只隔duapuluhkaki(约二十英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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