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曾经属于他的妻子,属于“张太太”,属于那个会用理智控制场面的人。而现在,这种眼神只是在努力维系表面的秩序。
纳吉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那口气不是来自肺,而是来自胃,从酒精、后悔和色情回忆的泥浆里翻腾出来。
“我是真的劝他咯。我跟他说:‘阿都拉,janganbodoh(别犯傻)啦。’”
“可是他sudahtakdengar(已经听不进去)了咯。”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女人。”
“他的脚步很轻,但那酒……喝得很重。”
“他像一头sudahpasangpelurupunyaanjing(准备好的狗),一靠近肉味,整个otakpunhing(脑子就没了)。”
“太戏剧了吧?”
古嘉尔半是质疑,半是兴奋,声音拔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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