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变态?是天天看……天天看……ma-masayapunjadigisikith(久了我也有点疯了)。”

        屋里一阵哄笑。张健却仍然坐着,像一块湿石头,呼吸被锁在牙关里。

        纳吉又抿了一口酒,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味道。他用拙劣的普通话缓缓开口,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半喘半笑的腔调:

        “我舔她腋下的时候……她全身在抖,像电到一样咯。”

        他靠近椅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我贴她耳朵,轻轻讲……‘LuingattakmasaMahadibuatyoujadipatungsimen?(你还记得马哈迪把你弄成水泥雕像那次吗?)’”

        他笑了,笑得像狗在舔盘底的油。

        “我说,你知道吗……我亲眼看着马哈迪,一点一点,把整桶水泥,从你奶子开始抹起……抹到阴唇、抹到屁股缝,连下面那个lubangpundiasapusekali(洞口也抹进去)。”

        “他就像在画一件工地的艺术品。但那个艺术,是要给人干的。最后只剩你两只眼睛……全身变灰,奶子在灰里突出来,像熟透的buahbetik(木瓜),美咯,但肮脏到想舔。”

        他舔了下手指,像在模拟什么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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